“别回头!戚诉,跑——”
阿民撕心裂肺的咆哮,尸体被钉死在墙上的惨状,拍卖场连绵不绝的大火,囚室被吊在空中的窒息感。恶心、反胃。
一幕幕景象如走马灯般在脑子里乱窜,毫无章法。梦境又转到那些温暖动人的场景,带着果酒香气的呢喃,她的迷蒙哽咽的声音,还有她的触碰、逗弄,柔软缠绵……意识时而被放进火中灼烤,时而扔进冰窟里冻结。
“嗬……!”
帐篷内,被纱布紧紧包裹的少年猛然睁开眼。眩晕的后遗症使得视野发黑,他恍惚覆上额前,触碰到粗糙奇异的质感……是纱布。
他的手腕到手掌都被人包扎好了。
等视野渐渐恢复,深绿色的帐篷顶映入眼帘,戚诉扭过头,神情微滞——行军床旁围了两个男人,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。
其中长着娃娃脸的年轻人见他醒了,眼里放光,甚至想上前一步,却被旁边的男人没好气地一把拽回去:“你急什么。”
警戒心抵不过虚弱的身体。
戚诉扶床坐起来,权衡利弊后选择沉默,他没有贸然开口,而是静静观察周围环境。
外面在下雨,雨点打在帐篷上的声音格外喧哗。他躺的行军床是临时铺好的,帐篷的空间足够容纳四五个成年人,材质结实,旁边的医疗箱呈打开状,他伤处的纱布用的标准的包扎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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