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琳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好像确实是这样。可妈妈只是警告她别乱跑,从来没提过搬家的事啊?

        蔺霍:“隔壁住的人和你们情况一样吗,你们一直不走,就不怕事情危及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脱口而出:“隔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嘴比大脑反应的快,意识到自己差点多说,琳琳吓了一大跳。可她又想起妈妈之前提醒过,如果有谁非要问起隔壁的人,扯谎说隔壁住的是靠捡垃圾为生的老爷爷就行。于是她坐直身体,按照规定好的说法,含糊地说:“隔壁是靠捡垃圾生活的老爷爷,他、他很穷,跟我们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霍瞥她:“老爷爷也会因为天天听音乐和你妈妈吵起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小女孩儿实在憋不出话了,转向门口,嘟囔,“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霍的手指触到茶杯外壁,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琳琳话音落下的那刻,他终于察觉到了什么,眼神转冷,倏然抬眼,定定望向门口——噪杂的音乐早已消失,女人的谩骂也只维持了几分钟,而他右手边那杯茶,外壁温度都已降了几分,女人还没有回来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自始至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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