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蔺霍现在……来了吗?
暮色黑压压地降下来,酒馆门牌,各色霓虹灯管像粘稠流淌的颜料,粗暴地涂抹在每一块破旧的店铺排面上。混乱辖区的酒馆多到隔几步就有一个,但来的人不一定都喝酒,情报交易,□□,越混乱的地方越容易混淆视听。
大门上方,覆了一层油污的铃铛被推响了声音也是闷的,听得难受。
余光匆匆一瞥,门口几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聚焦在来人身上,有人坐直了身体,看过去,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。
男人一米八多的个子,身材很结实,红褐色的面巾遮住下半张脸,鼻梁撑起明显的弧度,衬得骨相更显眼,半遮半掩的俊美。他的气质与周遭乱糟糟的氛围有些不合,比起暴徒,更像执法者,却与这片地区的气质莫名契合,带着点冷漠、危险性。
他静静环顾一周,无视周遭打量,伸手推了下帽檐,几步走到柜台前,摘下手套,手背青筋清晰可见。
周围人若有若无的视线还紧盯着他。
他点了杯酒,然后拿着酒,去了角落。
男人站了一会儿,酒一口未动,不知在想什么。过了将近十分钟,那些盯着他的人见他没动作也没了兴味,转头热火朝天地聊起来。
等周遭视线渐渐散了,他才拎着酒走向那个已经喝得醉醺醺、满面通红的老头那儿。他对面的同伴已经走了,桌上摆了几瓶喝空的酒瓶。他似乎还没喝过瘾,意犹未尽地咂着嘴。
察觉到有人靠近,老头吃力地撩起眼皮,看见眼前人:“呦,新面孔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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