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若呆呆地,整理了半天的思绪才把这些话塞进脑子里。她有种恍然大悟、豁然开朗的感觉,又觉得哪里不太对,迟疑地问:“那我……要怎么做?”
陈宿眉头一拧,他忽然觉得自己开导的话给她找了个最坏的路子。他又气又好笑,警告地望着她:“你在想什么,我没让往我说的方向上干……怎么,你还真想养千八百个男人供你用?”
陈尔若直呼冤枉:“我没有啊!”
这不是他先提的吗!她哪有这个心思!怎么每次都给她扣帽子!
她的眼神有些委屈,眼尾低垂,垂头丧气的模样,看着更显无辜。在她没有故意藏匿心思表演的情况下,这样的神情其实最让人……喜欢。
陈宿目不转睛,定定地看了一会儿,刚才的恼火还没消完,于是也没忍,伸手扣住她的后颈,闭上眼,轻轻含住她的嘴唇。陈尔若吓得往后缩了一点,又被他不满地咬了下舌头,惩罚似的,她有点不情愿,恼怒地呜呜嗯嗯了几声,但最终还是接下这个毫无缘由又亲昵的吻,被吻得气喘吁吁。
所有的不愉快消融在这个黏腻的吻里,陈宿喘着气,用鼻梁抵着她的脸颊,垂眼看她:“你想让我给你找个解决方法……我可以给你。”
陈尔若被吻得晕晕乎乎:“什么……?”
陈宿的声音在接吻后显得有些喑哑,这份沙哑让他的话也带上些色气:“你要找高级哨兵缓解负面效果,要用他们的身体,榨干你要的东西……”
她听得脸红,支支吾吾地反驳:“你说什么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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