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要坦白,又该怎样说起这场意外?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她选择用一句干巴巴的、含糊的话作为结束:“我有事……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待陈宿到来的时间煎熬得让陈尔若坐立不安。直到看见熟悉的车辆朝她驶来,陈宿推门下车,眼神微冷,迈开长腿奔她而来,陈尔若慌乱之下,几步上前,率先拥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埋在他胸前,她心乱如麻,实在憋不出解决方法,心一狠,哭腔先出来了,又乱又急、无路可走的情绪化为先发制人的自我指责:“陈宿,要是我又做错事了……该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宿听得沉默,忍了一路的恼火与恨铁不成钢碰到这出其不意的回答。明明在说自己犯错,她这幅无措的样子,好像她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对她多年的了解,陈宿有些怀疑,可见她这幅难过又后悔的模样,他顿了顿,还是先伸手环住她的肩膀,将人圈在怀里,语气没那么强硬,先发问:“你又做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眼一闭,本想咬牙直接说,可最终还是没胆子,哽咽着:“……我就是做错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幅鹌鹑似的,脖子一缩先愧疚道歉的姿态,熟悉极了……不过是进阶版的。陈宿又气又想笑,他心里有了数,手臂扣住她肩膀的力度隐隐收紧,语气假装放缓,问:“很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接说吧,我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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