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刚才当着旁人的面和陈宿不清不楚地亲在一块,懊恼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涌上来。她抓着陈宿的胳膊匆匆往外走,也不敢再去看戚诉的情况,只仓促留下两句:“祝野,你送戚诉回家……我明天再去找你。”
陈宿转头,顺着她刚才的视线望过去,盯准那个如影子般沉默寡言的角色——哨兵的身形像一堵厚重的墙,结实健壮,阴影处,那人的面孔并不清晰,但根据哨兵的勘察力,他感受得到那些蛰伏起来的审视与打量。
出了工厂,他才问起:“那是谁。”
“一个一起做任务的搭子,这儿的任务比较……”陈尔若脚步顿了下,生生憋出几个听起来没那么令人担忧的形容,“不好做。”
门口不知何时停了辆空车,车钥匙插着,驾驶位却没人,陈尔若看见着实愣了下。她环顾四周,果然在林子后隐约看见另一辆相同的车。
她试探:“栗希他们?”
“嗯。”他简短回应,扯开她的手,直接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。
陈宿对她的态度罕见的冷淡,恢复到早几年那般,与刚才发疯的模样判若两人。但想起自己临走前做的那些事,陈尔若只好硬着头皮进了驾驶位。
握住方向盘,她纠结许久,才迟疑地问:“去哪儿?”
“你住在哪儿。”陈宿偏过头,盯着车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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