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在这个出乎意料的吻中惊觉的事。
渐渐地,陈尔若挣扎的力度减弱了。
她轻轻地、沉默地闭上了眼,不再抗拒。万千思绪涌上来,那些当着外人的面被亲吻的尴尬与惊慌,在意识到这些时,如一阵徐徐吹过心头的风,将她的心吹得干涩又柔软,比责怪更多的是无奈。
陈宿又在恨她什么呢?
她不能明白。
可他一旦对她流泪,她又无法置之不顾。
她还能怎么办。
……无论怎样说,亲吻总不至于会死掉。
雨还在下,不算大,雨滴被劈成蒙蒙的细丝银针,风将它们吹斜,朦胧的雨雾将两端场景分隔开。戚诉怔怔坐在这一端,将这刺眼的另一端看得清清楚楚。
交缠的人影被雨雾笼罩,她吃力地仰起头,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,手不自觉抓住来人的衣领,指节泛白,却始终没有将他推开……比起被迫承受,她更像是茫然于迎合。
是她亲自默许了这个唐突而冒犯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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