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这辈子,第一次中枪……”
陈尔若轻声说:“真的很痛。”
枪口自始至终抵在哨兵下巴上。
她边说,边走近他,抽出绑在大腿的匕首。
刀背映出的寒光猛地一闪,刀刃深深插入男人手背,他的手赫然钉在墙上!
止不住的鲜血骤然从手背涌出。
尖锐的疼痛让祝野的手臂不自觉剧烈痉挛,他额前青筋暴起了一瞬,却还是一声没吭。
他闭眼,浑身紧绷,硬生生捱过这阵痛,脖颈间清晰可见寸寸凸出的筋脉,面色逐渐惨白,大颗汗珠从鬓发渗出,活生生一副被凌虐的模样。
陈尔若问:“你现在痛吗?”
她的目光轻描淡写地,一寸寸掠过他此刻的表情,那些没从欲望里发泄出的恶意正蠢蠢欲动,面对一个她理所当然可以报复的对象,没有人会干涉她的行动——只要她想,她对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她手上力气一松,沾了血的匕首便啪嗒掉在地上。那只被捅穿的手已然鲜血淋漓,然承受这一切痛楚的哨兵却艰涩开口,语气冷静:“如果我说痛,你还会继续报复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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