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诉伸手抱住怀里人的腰,将熟睡的人打横抱起来,他低头看着她睡得安稳的模样,恼羞化为郁气,气得想咬她一口。但他盯了她许久,还是没做,默不作声地将她抱回房间。
别墅角落里的窗户漏了条缝,风顺着缝隙吹进来,白纱帘悠悠飘动。倒在玻璃桌上的酒杯,被风吹得左右摇晃,仅剩的果酒沿着杯口淌出来,淅淅沥沥地,淋了一地。
陈尔若第一次体会在家里养俩人的感觉。
若不是她必须回下域给毛毛找口粮,她真是不愿抛弃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日子,在破旧潮湿的出租屋里过夜……享受过舒坦的日子,再忍受没必要的苦就太残忍了。
就是戚诉对她的态度……她有些看不懂。
她帮了他们兄妹,就算戚诉还在警惕她的居心,也不该用那种没好气的、剜她一眼的神情看她,像是……懊恼,单方面跟她置气似的。不过比起最初冷冰冰的疏远模样,她还是更乐意看这种。
她实在被看得不明白了,前天趁戚诉收拾卫生,用脚挡住扫把,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生她气了,他却说没事,转头问她要洗的衣服放哪儿了。
虽说戚诉对她还是不冷不热的,但也不妨碍他事事都给她安排得及时到位。
她中午不回来,日常早晚餐是他做的。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衣服,他也自觉地收走洗干净,第二天她只要有出门的动作,戚雯就颠颠小跑过来,抱着晒得香喷喷的干净衣服,殷切地递到她手边。
衣服永远干净、房间永远整洁、早晚餐永远丰富,而她只需要调出两间空房,再给点生活费,就可以享受这些唾手可得的便利……
陈尔若相当满足,真觉得自己幸福得没话说。
日常生活过得顺心了,连带着工作也得心应手。跟着徐宏的队伍练了一周,实践出真知,她靠自己渐渐参透了控制能力的用处与限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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