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戚雯。我要先去休息了,你可以自己去冰箱里找吃的,那里有牛奶面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的视线落在她布料泛黄的裙子上,停了下,只是片刻,戚雯就羞臊地脸热。她这整个月被病拖着躺在床上,心灰意冷,地下室环境不好,被褥潮湿,她身上也闷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个人并没说什么,握着她的肩膀,将她带进别墅。她将她领到房门前,说她哥哥就在这儿,而她自己的脸色愈发苍白,快步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变得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雯看着周围的一切,朦朦胧胧,感觉好似在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扶着盥洗池,缓缓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,她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她自己也动手杀过人,可最残忍的也是在梦里。杀人与凌虐是不同的,前者做多了只能说是麻木,而后者是因为带来了切切实实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奔波了一天,她的身体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,她漱完口从厕所里出来,扯过枕头,沾床便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醒来,窗外的天色泛起蒙蒙的昏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抬起乏力的眼皮,抱着枕头在床上躺了许久,才恍惚想起来家里多了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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