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诉觉得荒唐,忍不住讥讽地笑了:“你要告诉我,你是徐宏派来抓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了点头,神色不变:“但介于你愿意过来提醒我,我改变主意了。我不抓你,我打算帮你离开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得极为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不抓他只是她随意的临时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诉没笑,眉眼渐渐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心情再陪眼前人玩这些,他虽然懒得管乔治和徐宏之间的恩怨,但介于他之前背叛徐宏的事,若真如这女人所言,徐宏将乔治抓到手,他不怕他的情况被乔治供出来,可戚雯的位置若被供出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多言,当即准备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只迈出第一步,双腿就如同不听使唤似的,再也迈不出下一步。戚诉愣了下,身体前倾,试图将脚从奇异的粘滞感里拔出来,视野却开始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虚弱感如附骨之疽,从脚踝向上爬,直至爬上脊背。他的心霎时沉到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眩晕感并无缓冲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昏迷,听觉最后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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