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若平静:“要是捧着了,能多分我点钱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哨兵阴阳怪气地笑:“行,不愧是一来就敢单挑祝哥的人,够傲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是没上过班,这种服从性测试她见得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是忌惮,要么是虚荣心作祟,老员工仗着自己人际关系占主动权,试图从新人身上享受行使权力的微末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质也没把组队做任务当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不缺钱二不缺实力,答应徐宏也只是想跟着这些人看看哨兵执行任务的具体流程,顺便学点技巧,磨炼能力。换而言之,若这真是件工作,她有随时跳槽的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对于丁毫的态度,她确实有点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昨日已经承诺将报酬分他一半,正常情况下,他不至于这么刁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态度在一夜之内发生转变,她猜,很大概率是有人又找他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他可能只是想让她吃瘪,见她不吃这一套,才转为明晃晃的针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在丁毫眼里,她一个莽撞的新人,有什么值得他忌惮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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