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意识在引诱她,让她必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一刻,陈尔若沙哑的声音与他的重叠,只是相比他轻描淡写的无谓,她更像被牵引着向前的茫然孩童:“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模糊又深刻的场景,不同的地点、同一张脸。隐匿在暗处密密麻麻的蜘蛛,为记忆织就灰蒙蒙的网,掩盖她亲手犯下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都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失控,那也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剥掉毛毛鳞片的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复折磨陈宿的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残忍是她,痛苦也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声音自始至终都是她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接纳的一部分,她的阴暗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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