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疼。
大脑里像塞了无数只叫嚣的蝉,从她的口腔、鼻腔里里挤进去,撕心裂肺地惨叫。
口干舌燥。
那种失控的感觉又来了。
陈尔若趴在床边,将脸深深埋进被褥。
她咬死嘴唇,五指收拢,生生捱下这近乎折磨的苦楚。
她正处在精神暴动的边缘。
但这里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她只能自己来。
“毛毛。”
她哑声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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