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在疲惫中的神经难以维持清醒,只剩危机感急迫催促向导快些醒来。
四肢像灌了铅,沉甸甸的,可那放轻的脚步已然步步走到她床前,恶心的、污浊的气息侵入,垂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的脸。
女人还在忐忑询问,又陪笑又试探:“您看,行吗……张先生,这我就不收您钱了,我就在外面守着,您看怎么样?”
“哈哈……当然行!这女的比你……不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尖利的哀嚎声骤然划破黑暗。
粗壮的黑蛇宛若吊死的绳索,猛地窜出黑暗,紧紧箍住男人的脖子,将他勒得面色发紫,双眼翻白,四肢死命挣扎着想逃,却被蛇尾狠狠抽上脸颊,抽得啪啪作响。
意外发生在几个呼吸间。
带着男人潜入房间的女伎吓破了胆子,浑身战栗地瘫倒在地。她眼睁睁看着男人被空气生生勒死,而那本该受伤昏迷的女孩儿静静地扶着床坐起身,垂眼望向她。
从门缝里透出的光照亮了她的脸。
她的脸苍白虚弱,那双黑色的眼睛像是深沉的洞窟,一眼望不到底——她看她的眼神,就像在看死人,平静的、木然的。
或许是这种恐惧给予了女人最后的勇气,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宛若撞了厉鬼,拔腿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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