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止痛药起效,就不会疼了。
……马上、马上就好了。
血止住了。
疲软的手无力地滑落到膝盖。
像紧绷的弦突然松开,陈尔若再也撑不住,瘫在座椅上,偏头沉沉昏睡过去。
未干涸的血沿着指尖,啪嗒滴落。
等她浑浑噩噩地醒来,已是深夜,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车辆孤零零地停在草丛中,唯有紧闭的车门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。
止痛药应该起了效,腹部不再有剧烈的痛感。她麻木地在沉沉的黑暗中坐了许久,被子弹贯穿的记忆终于慢慢回归脑海。
她用手捂住脸,深深低下头。
颤抖的、滚烫的呼吸倾泻出来。
步入深夜,肮脏的街道旁空落落的,只有几个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勾肩搭背地晃荡。越野车缓缓开到居民区的空旷位置上,故障的路灯时明时暗,昏黄闪烁。一道虚弱的人影打开车门,借着墙壁遮蔽的阴影流进狭窄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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