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若用余光瞧他,他似乎还在确定她没有威胁性。于是她弯腰布置药剂,背对着他,向他道谢:“刚才的事,谢了。”
她强迫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,不刻意关注哨兵的行为。果然,等她再转头,祝野再无踪迹,已经进入更深处的巢穴了。
毛毛窜到她肩头,气恼地用头顶她的脸。
“嘶嘶!”
「生气!」
陈尔若弹了弹它烦躁甩动的尾巴,慢吞吞道:“气什么,一会儿才该你累呢。”
在腕带没交到认领处之前,任务都不算完成。既然她现在过去也是要先跟祝野打一架,再猎杀那条高级变异种,那她为什么……不等他完成任务了再抢过来呢?
陈尔若蹲了下来,抽出纸把障眼用的虚假药剂擦干净,敷衍地哄没听明白还在与她生闷气的毛毛:“好啦,既然你觉得无聊,那你再去咬几个变异种玩玩去。”
毛毛咬死的低级变异种尸体躺了一地,陈尔若忙着摆弄这些尸体,把它们伪造成她费心猎杀的样子。摆完后,她蹲守在洞穴歘口一处隐蔽的角落,耐心等待哨兵的出现。
满身的血,黏腻、刺鼻,哨兵几乎被血从头到尾浇了一遍。他眉眼间敛着疲惫,用袖子蹭掉眼睛附近的血,边喘息边一瘸一拐地走向洞口。蜂鸟急切赶在他身后,振翅嗡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