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我们是情侣。陈宿,这个我没有骗你……”她连鼻尖冒出了汗,瞳孔控制不住地颤动,“只是……只是我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情侣不会是这种反目成仇的模样。如果他没有胁迫过你,那你……对他做过什么?你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他为什么突然逼你当他的向导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陈宿步步紧逼的态度远超她的预料,他抓住她的手臂,暴露出所有的攻击性与侵略性,明明刚才还是庇护的姿态,此刻却变为变本加厉的审问。
她又从这种态度里感知到恨意,那些本该渐渐消逝的东西,那些冰封层下湍急的河水,毫无征兆地淹没了她,冰冷刺骨,令她头晕目眩。
她的恐惧与实话不自觉从颤抖的言语中滑出来:“我骗过他,我之前骗过他……”
“你骗过他什么?”
“我骗他……我之前……”
即将脱口而出的字眼被陈尔若死死咬住,恍惚意识到她快要说出什么,那种比恐惧更可怕的感觉遏制住了她。可她的舌头仿佛不受控制,麻木的言语从齿缝间流出:“我强迫过他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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