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乱上加乱,守卫彻底噤声,领头的男人表情为难,暗悔不该趟这趟浑水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几位高级哨兵针锋相对,他谁都不敢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塔各个军区的关系并不密切,偶有交际也是因为利益纠纷。到底陈宿才是西部军区的头部哨兵,哪怕他家世不足,仅凭实力也能占有一席之地。再者,以他未满十八就晋升高级哨兵的顶级天赋,进入中央军区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潜力才是白塔最看重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全球变异种蔓延速度加快,执行任务的哨兵的死亡率也日渐提高。在此基础上,培养一位高级哨兵的成本抵得上百余名普通哨兵,更妄提这种军区头部的高级哨兵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宿扫视一圈,记清每个人的脸,视线如钉,嵌在对面哨兵的脸上,缓慢道:“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她当你的向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蔺霍,你就这么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豹从精神识海里窜出,跃出两尺,澄黄的兽瞳收缩,背部弓起,四肢肌肉如弹簧那样压紧蓄力,赫然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谷晁还吃痛地捂着腰,听见他这番话,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:“陈宿,你他*疯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哨兵只是漠漠注视着他身后的动静,似乎没听到这番极具侮辱性的斥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影已经完全隐匿在陈宿身后,连片衣角都不敢露出。她畏畏缩缩躲起来,任由身前的人帮她遮风挡雨——而他竟成了她躲闪的源头,让她避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引诱他的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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