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骑上男人的腰,用力按住他的肩膀,俯下身,迫切地吻他,柔软的嘴唇缓慢地张开,咬住他的唇,笨拙又热切地舔咬,毫无章法,比起调情,更像贪婪地觅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仍在哗啦啦地下,雨幕如笼,将这里与外界隔绝,涌动的爱欲尽数被圈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沉溺在索求的快意中,仅是亲吻就已累得气喘吁吁。意识到亲吻不能缓解她的饥饿,她难耐地呢喃:“蔺霍,帮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下人却迟迟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肉.体被精神触手控制,顷刻间的麻痹如电流般蔓延至四肢,变成任人摆布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没有任何防备,浑身僵硬地摔进沙发,最先感到沉重的,不是躯体,而是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开始发疼、发涩,记忆里那扇模糊不清的、蒙了水雾的玻璃在此刻,被残酷地擦拭干净——清晰地映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怯懦的、失神的,咬着嘴唇抽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掐着他的脖子,泪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算我求你……帮我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哀求地喊他,求他帮帮自己,眼泛水光,模样可怜又可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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