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很熟练,清洗、擦拭、涂消毒剂,之前在营地练习得多了,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多余的绑带,她就想从背心上撕下一块布,但那背心质量很好,她憋得脸通红也没撕下来,无奈,只能让他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心又不能脱下来撕,于是陈尔若站在他面前,拽着那件对她而言有些长的背心,把下摆递给他,看着他利落地撕下一段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的位置在腰腹偏下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要把伤口完全地露出来,腰间的绑带又很容易咯住伤处,陈尔若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得把绑带解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光看着就觉得复杂,犹豫了一会儿,抬头望向他:“要不,你自己来吧?我好像不会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霍点头,可伸手去解绑带的时候,带子一勒住伤处,他便深深皱眉,额角沁出一滴滴的冷汗,状况看起来很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看得心惊肉跳,连忙制止:“算了,还是我帮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牙,指尖伸向那根紧贴在他腰腹间的黑色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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