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“咔哒”声与落日余晖一齐落下,陈宿在原地站了很久,长长的影子投映在地板上,像某种扭曲的怪物,孤寂又阴郁。
大门被锁上,陈尔若走不掉,自然要来寻他。
只是她的脚步停在他卧室门口,再也无法挪动半分,她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望着他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半个音节。
卧室门大开着,没有开灯,光线微弱,像稀释过的墨汁,堪堪能看清屋内场景,昏暗又淫靡。
陈宿没脱掉衣服,只解了腰带、拉开裤链,上身还是训练时常穿的黑色紧身背心,单薄的布料因热汗吸附在皮肤上,黏腻滚烫。
他咬着一抹白色,倚住床头,后颈恰巧抵住铁架,头微微仰起,显得俯视的眼神更漠然。一只腿曲起。
哪怕看见她,他也没停下动作。
不过几刻,他闷哼一声,头往后仰,喉结滚动,热汗顺着额角流下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松口。
嘴里叼着的白纱垂落下来,落在颈间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精致的蕾/丝边已经被揉撕得看不出原样,一团褶皱。
那是她丢了很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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