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压着沉甸甸的东西,挣扎的幅度远抵不过重物。逐渐变得炙热的藤蔓寸寸收拢、勒紧,她极力呼救,仅仅泄出微弱的哽咽,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,在大汗淋漓中胡乱扭动。
忽然,耳畔粗重的呼吸声愈来愈大,她的心跳也越来越猛烈,咚咚、咚咚,疯狂跳动,几乎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,欢欣雀跃。
“嗡——”
所有声音又在刹那间消失,剩下乏味的嗡鸣,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淌出来。
那近在咫尺的声音忽然轻笑,像是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,又在片刻后急转而下,化为冷冷的诘问,阴晦难明。
“为什么,不吻我。”
眩晕感消散,黑暗也在慢慢消逝。
睁开眼看见阳光的那一刻,陈尔若喜极而泣。躺在床上呆愣许久,她又茫然地摸了摸脸颊上的泪痕,突然忘记了她为什么会流泪。
是做噩梦了?
……她记不清了。
眼瞧天都亮了,陈尔若打算下床去看看情况,结果手臂往床上一撑,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,连忙松手,整个人仰栽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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