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宿用指尖按住她的唇,微微用力,撬开,手指捅进湿软的口腔,冷漠地搅弄:“那怎么不跟我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平日里不敢与她说的脏话,如今借着蔓延的私欲放肆吐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被指节捅开,陈尔若难受地偏了偏头,喉咙里闷出两声呜咽,张开嘴,舌头无意识地抵着手指推阻,想把口腔里的异物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舌尖又滑又嫩,抵着他的指尖来回推,像是在娇娇地、无力地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他在逼着她舔,陈宿却重重地喘了口气,阴郁的视线凝固在她脸上,将手指按得更深了些,压着舌面,缓慢地搅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她受不了了,摇着头,呜咽着流口水,透明的涎液顺着唇角往下流,一直流到下巴上,偏又醒不过来,在睡梦中被弄得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看她被玩得流口水,陈宿就觉得浑身发烫,情难自抑地,他掐着她的脸,猛地低头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哨兵的身体太沉、压得太紧,吻得很凶,像是要把她的舌头都吃下去,重重地含,吮吸、舔咬,搅弄的水声缠绵至极,偶尔有几声吞咽,夹杂着她断断续续的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尔若困在密不透风的囚笼里,喘不上气,脚拧着被单胡乱地挣,却始终无法逃脱这鬼压床般的强迫亲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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