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例签了合同,约定翻耕下种的时间后,曹正钱萧索离去,望背影形单影只,颇令人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朝的家庭关系,真是再写千年都理不清。”罗学云发完议论道,“二姐,怎么想着帮他搭腔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雨道:“就事论事罢,曹国良的问题没必要牵扯到他孩子身上,再说,这次分家闹得沸沸扬扬,虽然没断父子关系,可要和从前一样,曹正钱心甘情愿跟着他爹屁股后面蹦跶,也不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心里话,我早不把曹国良放在眼里,只是觉得他这人像牛皮糖一样难缠,曹正钱和他爹毕竟血脉相连,到底不可能真如何,我实在不想牵扯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雨笑道:“如果你真不想帮忙,我说话大概也没什么用,毕竟曹正钱这个人还是踏实肯干的,没他爹那么多心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姐弟俩正闲聊着,忽然门外传来怪异的喊声,罗学云一看,有点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怎么了?怪客接连登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姑爷,让我等得好苦,大半年过去,怎么不来商量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高瘦瘦的老头,一步三晃,径直冲着屋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乔岗村的乔园,曾和罗学云有那么一丝翁婿关系,又很快断掉的小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个外号,就做甘蔗汉,既是说他身材高瘦,像甘蔗一样无肉,也是暗讽他像甘蔗一样,连生六女而无子(籽)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