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我?相公我力气大,你忘记了?”
秦羽川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眸底的深意,似乎此体力好并非她理解的那种体力好。
她说的是打猎上山砍柴这种粗活的体力,可她相公——
苏晴再一次确认秦羽川唇角的笑意——
他好像在炫耀其他的方面的体力好......
秦羽川家和学堂是一条路,临近放假,夜里没人往村里最偏僻的角落走。
所以只有一小段经常过年的路面稍显泥泞,走过那一段路,路面重新被薄雪覆盖。
蜿蜒的白色路面一直延伸到他们的家。
秦羽川把苏晴放到屋里的床上。
他们走了一天,家里既没生火,也没点灯。
只有一盏灯笼的薄光勉勉强的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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