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烧水都是用柴火,用过煤取暖后她就再也看不上柴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个儿最后一点柴火烧水煮饭全用完了,赶明儿就是再不想出去也得想法子进山砍柴,不然这天寒地冻的屋里都没法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身上裹着两层棉衣都冷飕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说那些个废话了,赶明儿想法子进山砍柴吧,不然非得冻死我们娘两个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黏八揣着袖筒怂拉着眼皮满脸不高兴的道,:“咋又是我?偷煤那天我都被打成啥样了?现在一吹凉风就咳嗽,你还让我上山砍柴。不是有春儿吗,白养这么大的闺女?让她砍柴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好事的时候从来都没春儿的份,凡是脏活累活这两口子就想到春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咋把这个丫头给忘了,”王氏一拍手,笑眯眯的等着春儿回来给她布置明天的活儿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丫头整日一句话都不跟咱们说,谁能记得有她这个人,趁早给咱儿子换了亲,省得正日看她在家碍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黏八揣着袖筒抻着脖子往外面瞅了一眼,这都该吃饭了,这个死丫头还没回来,成心是想饿死他们呢,刚才烧水的时候就捂了两个窝窝头,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了,这个死丫头今天该放工钱回家,到现在还没回来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别瞅了,出去看看你儿子回来没有,这天寒地冻的也不晓得吃饭了没,回头再冻的生病了可咋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一想到儿子还没回来,外面天寒地冻的心里就不踏实,索性擦干脚,又裹了一层衣裳出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他们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整日跟着担心,回头娶了媳妇有人照顾儿子他们也就放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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