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的玉,干净通透的像是不染世间尘埃似的,这是他第一次送自己的东西,从绯封凌嘴里听说,男人无故玉不离身,除非人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块玉就像是君子的生命,不会轻易摘下身,若是赠送给人,那必是把性命相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双手紧紧捂着玉佩贴在胸口,心里一阵绞痛,他这份爱有点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晴丫头,你还没换好衣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氏进屋看见屏风后面的人影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换呢,马上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晴望着那块玉佩,咬了咬唇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放到盒子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秦羽川之前是什么身份,从今以后只有一个身份,她苏晴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胖婶坐在床上剪窗花,看见张氏面色有点发白,问道,:“你咋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氏抿着唇似乎有话说,转身看了一眼门帘,说道,:“官府来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胖婶和门神娘手里的剪子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面,:“找晴丫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说是来问问刘氏一家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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