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子们一张嘴我就晓得他们要说什么,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。嫉妒我就直说,拐弯抹角的啰嗦啥?你想跟那么多汉子睡,人家还不想睡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找你们一起商量怎么对付苏晴的,你两倒先吵起来了,没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我还是回去让人伺候我吧。裴氏,我劝你一句,勾搭男人你找刘寡妇,收拾苏晴你找她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主婆冷哼一声,丢下这两人就先走了,刚出屋门,就看看隔壁村一个男人正在给刘寡妇家担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汉子一脸黝黑,个头敦实,看见她还朝她腼腆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太婆,你瘫在床上是省事了,也不瞅瞅你儿媳妇整天招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,你儿子泉下有知,棺材板都快按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没睡你家男人,你找事干啥?我就是跟那么多人睡了,你想咋样?在惹我,我连你家男人都睡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寡妇快步来到婆婆的屋门外把她的房间门关好,这才追着地主婆跑出去,还没骂上两句,地主婆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恶心一下刘寡妇和那个瘫子老婆子,看见刘寡妇气炸了,她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不知道刘寡妇娘家是哪里的,只知道她之前在街头当叫花子,这一家人看她可怜就带她回来,成亲过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家开始日子过的倒也凑合,虽然算不上多富余,好歹能吃饱饭,可是好日子没过多久,刘寡妇男人就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家的老婆子在床上瘫了好几年了,儿子下葬都是刘寡妇背着老婆子去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都以为这家男人死了,刘寡妇肯定会离开这个家,毕竟她在这个家没有生儿育女,她男人挣的钱全都交给她拿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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