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川细长的手指有些肿胀,昨夜油灯昏暗,她没有发现,有些懊恼昨夜自己太粗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汉子的手明明已经肿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羽川发觉苏晴的不对劲,笑着坐到她身边,:“很正常,干会活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晴抬眸对上她家汉子的温柔的视线,似乎有什么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常年劳作的手,若不是累伤了,绝对不会水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手...已经不能打弯了,今日不准再去山上了。”苏晴低着头,肩膀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大的泪滴掉到秦羽川摊开的掌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泪珠烫的秦羽川坐立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丫头,我真的没事。”秦羽川扳过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眼角还挂着泪滴,眼中溢满还没掉的泪水,长而卷翘的睫毛濡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头发紧,薄唇紧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,别哭了,你一哭我这里难受,”秦羽川微微皱眉,捉着她的小手贴到自己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摸到他的心跳,苏晴眼中的泪水就像决堤了似得往下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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