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姑娘同这里的老板和公子也认识?那正好,晌午一起赏个脸吃顿饭,正好谈谈你们定了那件满绣的嫁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绣...满绣的嫁衣?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人交头接耳,他们好像没见过满绣的嫁衣,一件普通的也得几十两银子,满绣的岂不是要上百两?

        大伙看着苏晴身上的衣裳,太普通了,一点都瞧不出是个花上百两银子做嫁衣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那个帮她出头的少年,白皙挺俊,丰神俊逸,穿着打扮都像是富家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帮金水说话的丫头听见秀坊老板谈论满绣的嫁衣,酸溜溜的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个貌不惊人的姑娘?能让这么帅的男人为她做满绣嫁衣,真是好命碰上个人傻钱多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改日,今天我正和这位公子讨要公道呢,他当着满街的人说我娘子偷他的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秀坊老板张嘴笑了笑,接过话茬道,:“裴老板啊,我看你家公子一定是跟苏姑娘有误会,人家光一套嫁衣就花了四百多两,都已经付清了,你想想,人家不差钱,干嘛要偷你们的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套嫁衣都够盘下这个铺子了,若说这样的人还要偷钱,确实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敬重信任金水是因为他是秀才是个读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金水一口咬定这个丫头偷钱,他们确信无疑,因为读书人不会骗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秀坊老板是生意人,生意人狡诈,所以更加没人相信苏晴是清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不是误会,是故意找事。我只是从这里路过,没有进去过,金水就冤枉我偷钱,从刚才到现在我都没有离开过这些人的包围圈,今天我要给自己一个公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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