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儿看着桌上的草药问道,:“这药我爷啥时候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嘴里含着野山参片呢,这些药材等一会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胖婶给桌上的孩子们夹菜,随口问道,:“野山参要不少银子呢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吗。家里哪有余钱呀,晴丫头心疼她爷,愣是去鹤年堂跟人赊账拿了一颗回来,十好几两银子呢,我们两老东西真是成了晴丫头的累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几两银子,就这么一大家子一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些个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装孝顺,也不会吃这么大亏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儿低头扒饭,心中的疑惑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婶子,你可别这么说,你们两人都是好人,晴丫头这丫头更是重情义,别人对她好一分,她对人家好十分。她这是念你们恩情,可别说累赘不累赘的,你们没病没灾的好好活着,这才是晴丫头最希望看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家二老对视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别叹气了,吃了饭喝药,回头把身子养壮实了,还能帮着他们伺候一下地里的活,往后晴丫头和秦小子成亲生了娃,咱还能帮忙带孩子,让他们小两口该挣钱正挣钱,该做啥就放开手做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老爹摩挲着手里的那根烟杆子,依依不舍的样子,最后咬咬牙,把烟袋往桌上轻轻一搁,释怀的笑道,:“成,都听老婆子的,往后这旱烟我都不吸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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