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洗着菜,提醒道,:“你别乱说,让他们听见了肯定要收拾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里这两只鸡成精了,谁要说炖了他们就跟谁拼命,之前好几个找事的人都败在他们嘴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家里这两只唯独怕秦羽川,听见他说要下过炖,灰溜溜的跑回窝里远远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羽川趁着两只鸡不捣乱,收拾了拔下来的野鸡毛装进筐子里,:“两只好像不够的样子,你先凑合着用,赶明儿我进山再抓几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**毛掸子就够了,又不是做扫地的笤帚不用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剥了两只兔子皮,正好兔子肉你拿去做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匕首在兔子身上一划,用一根专门剥皮的小木棒一撵一滚,这边切切那边割割,一张完整毫无破损的兔子皮就被剥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看他玩刀娴熟的动作比自己玩手术刀还流畅,赞一次感叹可惜了这双骨节分明的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在她的年代,这么稳的手,一定能做个优秀的主刀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羽川把光溜溜的兔子肉在清水里洗干净,拿给苏晴,:“这个要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吃过干煸的,味道辛香麻辣味道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个味道他就人不住砸吧砸吧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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