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了,今个儿晌午我给你们做炸酱面吃。”苏晴笑着扎上围腰问道,:“咱家最大的和面盔子哪呢?我给你们揉面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用小的就行,他们都不在,只用做三人的,用那么大的面盔子和面多累。”苏老太笑着去和面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一个陶土做的大碗盆,和面都用这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盔子里面烧出来的瓷釉和面不沾手不沾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拎了下这个灰不溜秋的面盔子愣了一下,看着不起眼个面盔子可真够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,您要是想帮忙就把青菜切成段,一会咱做炸酱面要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老太没听过炸酱面,:“是打卤面不?用青菜做的打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用一个我刚会的甜面酱,一会我做给您吃。”苏晴俏皮的眨巴了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丫头小人精一样,你娘算是跟着你享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和我娘把我们掖大不容易,有一口吃的都给了我们,就跟你养我爹和几个叔一样辛苦。我们现在长大了,你们也老了,可不就该你们享福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晴瓦了一瓢白面放进面盔子里,用盐巴泻了一点温水一点点往面里倒,一边倒水一边听苏老太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这上了古的话,养儿防老,养儿防老,可哪个当娘的不是把孩子们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的,只要儿女们都健康,我们当老的就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跟晴丫头瞎叨叨啥呢?”苏老爹洗了把手上的泥巴搬了两个小板凳进来递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接过板凳给了苏老太一样让她坐着摘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晴丫头,你也坐着,把面盔子放到地上和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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