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蕾芙淡淡道:“他知道很多事,才被称为贤者。”
南焉想想也是。她笑道:“你没有抓紧机会问他一些学术方面的问题?贤者大人什么都懂。”
南焉懊悔:“呀,臣忘记了。”当时他眼睛一直紧盯着议会厅的门口,焦虑的等待格蕾芙出来,满脑子都是她出来会怎么看自己、会怎么问自己,根本没精力关注梵先生。
格蕾芙轻笑。
南焉有点困,她拉被子将他盖住,道:“累了休息一会吧。”
他点头,却见她要起身,奇怪道:“国主大人不休息吗?”
“我还有公务要处理。”格蕾芙淡淡道。
南焉脸红,轻轻道:“那、那我——”
她笑道:“尽管休息吧。有事就拉铃召唤亚当和亚伯。”揭开床幔出去。
南焉挑开厚厚的帷幔,见她先把葡萄酒一口喝干,接着拿出朵又枯又干的南瓜花来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类的东西,将南瓜花放在上面,嘴里喃喃念着什么。
他惊讶,将床幔挑开更大,见相框周围出现法印的光芒,一阵闪光过后,那朵南瓜花已经被牢牢嵌进相框之中。
果然!南焉拉开床幔,叫道:“您……您是法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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