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蕾芙·伊蒂特(Give·Ytied),”格蕾芙笑道,“我的名字。”
南焉伸手摸摸,隐隐能摸出一些凹凸感,下意识道:“和——”突然记起她不允许他提,改口道:“佩格罗殿下身上也有这个印记吗?”
格蕾芙不回答,拿开镜子,笑道:“等过几年,你不再属于我,我就消除这个印记。”
“还能消除?”南焉惊讶。
格蕾芙笑道:“这只是个普通的印记。”
“哦。”南焉有点失望。
格蕾芙突然道:“南月是不是有一位公爵……叫安东尼奥·费德南格?”
南焉惊讶:“是有……但臣削了他的爵位,他现在是伯爵。”于是告诉格蕾芙他的妻子是弗斯特罗的女儿,他是如何一听说弗斯特罗叛变就逃的无影无踪,最近才又回来的事,格蕾芙不住笑道“是吗”、“这是真的?”
南焉道:“大家都说他没有贵族精神,可是臣觉得他既聪明又勇敢。他判断局势很准确,知道弗斯特罗一定会败,为了不被卷入政-治-旋-涡,提前躲开。而不为个人荣耀轻易赴死,选择为了整个家族不被株连、而忍辱负重,我觉得这种勇气,比在战场上战死更难得。”
格蕾芙笑道:“分析的好,我跟你看法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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