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焉擦擦额头的汗,小声尝试道:“国主大人,您听这河里的青蛙‘咕咕’的叫声……像不像我肚子发出的声音?”
格蕾芙噗的笑出声,又好笑又好气回头望他一眼,看到他那充满期盼的小眼神又被逗笑,无奈道:“休息下吧,我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吃的。”
南焉大大松了口气,忙拣个大石头坐下,腿乏的差点站不起来。
不知道格蕾芙从哪里斩断一条长满浆果的藤蔓扔在他面前:“吃点浆果凑合下。出了森林到镇上,应该能吃点像样的东西了。”
南焉忙摘了几个浆果,甜中带着酸涩,还满好吃。
格蕾芙坐在他面前,也吃几个浆果。南焉又看到她的手腕,包着纱布还带着些墨色的血。想起这都是为自己受的伤,他有点内疚,轻轻道:“还疼吗?”
格蕾芙一怔才想起手腕,拉起袖子看一眼,道:“没事。”
袖子一拉起来,南焉才留意到她右手腕上也是斑驳的伤痕,和左手腕一样。
南焉不敢多看,收回目光,心里又跳起来。奇怪他是怎么了,那些旧的伤痕和他没关系,他为什么隐隐感觉很痛心?
格蕾芙看看天色道:“把藤蔓扛着边走边吃吧。咱们还是快点出森林,免得天又黑了,还得在河边露宿。”
南焉面露难色望向面前的一大丛藤蔓。看起来比他还重,怎么扛得动?
格蕾芙看他的神色明白大概,道:“把你的包袱布打开,放在这边平地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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