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中文 > 都市小说 > 鸾凤错 >
        见她虽不吭声,却不服气,燕恪款款站起身,抬手在她身上上下比划,“你信不过我,总信得过你自己吧?你有什么值得我一定要留下你的,美貌?才情?贤德?你放心,留下你于我有什么好处?眼下你冒冒失失地走了,一干人都得跟着受牵连。你自诩仗义,临阵退缩,算得仗义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厢下来,说得童碧无话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静下气一想,刚嫁来三日的新娘子,没头没脑溜了,苏家岂能不追究?追究到头,大家都没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罢,反正在哪里都是吃喝拉撒睡,这里吃得好睡得好,就再多留它几日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议半日,燕恪见童碧神情似有缓和,不等她细思细虑,便到院门外头寻春喜,吩咐预备午饭。春喜却道大太太那院已宴席齐备,请三人过去那头用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还请了二老爷苏观,二太太许多彩作陪,用罢午饭,晚云又命小厮套上两辆马车,叫燕恪童碧将易老爹送去码头坐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屋里散了,晚云走去榻上,忽睇了江婆子一眼,“去把春喜那丫头叫来,我有话问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几春喜急急赶来,提着裙子踅绕进后房。晚云盘在榻上吃着茶,慢问早上易老爹在黛梦馆同这小两口都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喜低着头道:“没听见,三爷将我们都支开了,说我们在跟前,三奶奶拘束,不好同易老爷说家常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由头也说得过去,可晚云总有疑心,“那这三天以来,三爷在屋里都做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