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秾不放心,匆匆带人去了掖庭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中人少,往日掖庭清净,姜秾今日才走进,就感觉中间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氛围,宫人见她,战战兢兢地向她请安,恭敬禀道:“陛下在暴室审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秾听说是几个黄门和少府中人,便不下廷尉狱,直接在暴室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暴室原本是惩罚犯罪宫人织染之处,后来渐渐在尾端设置了刑室和囚牢,成了宫中最血腥脏污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秾依旧觉得於陵信良善,不设防地进去,被血腥气冲得一个踉跄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刑室支了两排高烛,映出幽怖的景象,十几个宦官被麻绳穿过,像腊肉似的一片片高吊起,粘稠的鲜血淋漓滴落,青砖石地面被洇成一片褐红的血海,一个个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於陵信一身玄衣,负手而立,背对着她,抬手向训良示意,训良点头,振臂一挥,十几个人噗通噗通地掉下来,由几个小宦官拿了黄纸挨个给他们画押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秾呼吸被塞住了,有些喘不动气,浓郁的血腥气令她作呕,半天才找回声音,叫他:“阿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於陵信早知道她来了,此刻却表现的像被抓包似的,猛然回头,惊慌失措地对上她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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