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茸绵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石头,远远见姜秾脸色惨白地出来,急忙迎上前搀扶,用袖子擦她发丝上的雨水:“殿下怎么了?脸色这样差?没见到他吗?”
姜秾摇了摇头,握住她的手:“并未,湖边风大,我身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茸绵有一把子力气,当即拍着胸脯,将人扶了回去。
雨朦朦胧胧下了一夜,姜秾也是一夜未眠,听了一夜雨声,她心跳快得近乎要跃出胸膛,天方破晓才渐渐有了些许困意。
才阖眼,细碎的木屐声在窗外飘过,接着寝殿门发出了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姜秾立时困意全消,睁开眼挑了帘看,正是茸绵。
茸绵见她醒了,忙扑过来,藏不住话地讲道:“殿下,昨夜出大事了!”
姜秾下意识握紧了被角,撑着头,等她说於陵信溺死之事。
“昨夜於陵信被人推入了荷花池……”
茸绵讲到关键处一顿,听得姜秾眉头随之一跳。
“今早指认,是淮阴侯的孙子文祖焕伙同人做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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