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她深吸一口气:“事已至此,程家要如何?”
“澜燕蓄意勾引护国公,失了清白,还好护国公大度,愿意纳她为妾,过几日就把她送去!何氏败坏家风,我欲休妻!”
“不可!”何夫人脱口而出,随即放缓语气,“澜燕年纪小,受人蛊惑,再说护国公府那边已经打点妥当,你要休妻,这是要和我们何家撕破脸?”
“那又如何,她败坏家风,我本来欲把她关进庄子里再不许见人,又念及她为我程家生儿育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夫人领回家去自己管教吧。”
何夫人看向一直静立一旁的程映鸯,忽然换上一副慈爱神色:“映鸯丫头下月就要出嫁了吧?外祖母给你添三千两填妆,贤婿看如何?”
程映鸯适时露出为难神色:“夫人,小女的外祖母是镇国公老夫人,您这礼我实在不能收。”
“老身糊涂了,言语冲撞了镇国公老夫人,该打该打。”何夫人亲热地拉住她的手,“只是我多少也算你的长辈,给你添妆如何不能收,日后在护国公府,还要你多照拂澜燕,那孩子也是一时糊涂。”
程映鸯抬眼,目光澄澈如秋水:“夫人放心,我们都是程家人,燕儿永远是我的妹妹。”
这话如一根针,轻轻巧巧刺进何夫人心口,她笑容微僵,随即又舒展:“好孩子,老身就知道你最大度。”
最终,何夫人答应赔给程家一万两银子,又从腕上褪下一对翡翠镯子塞给程映鸯,这才告辞离去。
送走何夫人,程淮余怒未消:“便宜了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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