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安堂内,檀香袅袅,紫檀木雕花座屏前的金丝楠木太师椅上,程老夫人端坐着,手中缓缓拨动着一串沉香木佛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内寂静无声,只有那佛珠相碰的细微声响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冰凉的金砖映出程映鸯跪得笔直的身影,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,未施粉黛,更显得脸色苍白,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沉静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,”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,打破了满室沉寂,“孙女怕二妹三妹冲撞祖先,起了争执,更连累家族声誉。无论缘由为何,孙女作为长姐难辞其咎,请祖母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深叩首下去,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的何氏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立刻又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澜燕和程芳莺则交换了一个眼神,带着些许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拨动佛珠的手停了,她垂眼看着伏在地上的长孙女,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里情绪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,回府不过数日,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审慎,她一直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自小养在身边的骄纵,反而因那段波折,格外珍惜这失而复得的家,言行举止,不敢有半分差池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主动请罚,是将家族的颜面和规矩,看得比自身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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