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映鸯这一跪就是一整晚,家祠中也没有取暖的物事,她和奉珠只能相互依偎着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威府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从没人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落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,程大人对您真不好,比主君可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!”奉珠心酸,主君和县主对娘子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里怕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有什么,至少她们还有一片遮风挡雨的屋檐呢,程映鸯安慰奉珠道,其实她一点儿也不难受,程淮是她父亲不假,可是若真的关心她又怎么会十来年没有派人来看过她,别说送东西,甚至连封书信也无,只怕没有这件事情早就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经此一事朝野必会震动,圣上定亲自过问,到时候反而是转机。”程映鸯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正慎的事情本就没有定论,也没有严刑逼供,就连三司会审也没有定下具体时间,今日又有人行刺,圣上定会震怒,又会疑惑,到底是谁在着急,敢进刑部大牢明目张胆的刺杀,这案子想必要好好审一审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仆二人正说着悄悄话,突然大门“砰”的一声就被人撞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映鸯,没想到你刚回来就捅了个大篓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晚上的程澜燕程芳莺姐妹联袂而来,正是为了看程映鸯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没两天就被父亲亲手关进家祠罚跪,听到消息后,程澜燕简直目瞪口呆,下一秒内心狂喜,她还没有出手呢,程映鸯就把自己作进家祠了,真是喜出望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好的戏不能她一个人看啊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当即派人请了程芳莺,俩姐妹一起来看程映鸯的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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