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阳西坠,还不到掌灯时辰,日暮里一片昏黄。
不知谢玦如何选的道,路上罕见行人,李元熙不疾不徐地观赏起太学风景。她困于宫中十五年,图册造景比不上身临其境,此刻别有一番意趣。谢玦落后她半步,偶尔不动声色地扫去一眼。
青红同卫士随后,只觉前头两人虽不言语,然气氛怡然,似多年老友,有种旁人难以插足的契合。廊腰缦回,过池塘,穿过半坡竹林,便见一座清雅小院。青红看着院外堆叠的山石,手腕生疼。一百多人都不够使唤,累得他也做了仆工。
小姑奶奶还只随意瞥了一眼!
李元熙正望向门楼下新制的匾额,琢磨片刻,不确定问:“你题的?”
谢玦垂眸颔首。
李元熙心内赞叹。他少年时行书笔法便不俗,筋骨似鼎彝气韵如霜雪,而今积年之下愈发深厚,犹夜雨浸石般浑融天成。
好字当赏。
她掏出银袋,拈了两角递过去。
青红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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