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个聪明人,知晓该如何选择。”
“可是娘娘,”季夏有些犹豫,“咱们就这么信他了吗?”
“当然不。”姜思菀起身,缓缓踱步,“最近几日,你稍稍向他透露些我平日里的喜好,像是我向来喜爱珍珠,不爱翡翠之类的小事,再仔细瞧瞧襄王送来的那些玩意儿,可发生什么变化。”
“若珍珠剧增,不见翡翠,便立马向我禀报。”
季夏双目一亮,欢欢喜喜地应下:“奴婢知晓了!”
苏岐既已无事,那先前约定好的每日课程,也理所应当地恢复了过来。
更何况,他如今可以名正言顺出入正殿,不必时刻躲着王善和那群宫人,亦没了先前那般高的风险。
这其中,唯一一个不开心的人,就只有当今陛下,李锦奕。
漏尽更阑,灯油燃半。
他端坐于桌案,手拿玉笔,正苦着脸,一笔一画地誊写苏岐刚刚读过的句子。
“平心,静气。”姜思菀手持戒尺,往他面前的纸上敲了敲,“这里,子孙蕃庶,蕃写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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