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窗夜月,灯影轻摇。
姜思菀站在外头,身旁是张宏远递来的一盏茶。
她瞥过一眼,没接。
张宏远额上冒汗,他自知理亏,如今也没了白日里的气焰,只开口道:“娘娘放心,都是些皮外伤,伤不及性命。”
姜思菀没答,反而看着他问:“张大人在这慎刑司,多少年了?”
“已有……十年之久了。”
“十年,能坐上这个位置,不太容易吧?”她淡声道。
张宏远不知她是何企图,只尴尬应道,“太后娘娘说的是。”
他如今半跪在地,只能瞧见她身上那件杏色大氅下摆上绣着的凰鸟花纹。
那是由宫中最好的绣娘以金线亲手绣成,刺绣重重,就算是看着素净,细看时也能发现其中的精巧和尊贵。
就算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后宫妇人,也毕竟是个太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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