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会意,提着一盏孤灯出门,确保殿外的仆从都已回去之后,警惕地守在门前。
瞧见门上季夏的影子,姜思菀这才开口:“太傅教习太慢,你如今登基,该学些旁的。”
“那也该是太傅授业,哪里轮得到一个奴才来教。”锦奕蹙眉看着跪拜之人,眼中透着明晃晃的轻蔑。
“还是个阉人。”锦奕打量着苏岐,嫌弃道。
“三人行必有我师,阉人又如何,他饱读诗书,就有资格教你。”
锦奕挺着胸脯,“朕贵为天子,阉人哪里来的资格?!”
许是锦奕在她面前表现的太过乖巧,以至于姜思菀险些忘了他是在封建社会熏陶下成长的王子王孙。
他不过稚童,尊卑理念就已经如此根深蒂固。
姜思菀沉下脸,“若这是哀家说的,要让他教你呢?”
锦奕愣了愣。
“你已经八岁,却连奏折上的字都认不全,若不学,今后怎么办?”姜思菀冷冷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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