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白日做梦,竟还想迎桓家两位女郎过门。谢家这两个年轻小郎君,真是口气不小。向闻和梁易齐齐抬眼,眼神似乎要越过院墙,看看那两位小郎君此时的神色。
“你偏偏要去伤桓荧的心,当时你拒了桓荧,听家里的和司马惜定亲,惹得桓荧不快。桓灵更是每次见了我们就讽刺挖苦。你听她今早的话,不就是说我们从前不亲近他们,如今看桓家搭上了新帝又殷勤备至,暗讽我们趋炎附势吗?可明明我从前也是喜欢她的,从未变过。这下好了,那个大字不识的泥腿子娶到了桓灵,桓灵怎么会喜欢那样的人?”
“胡说什么?”向闻听不下去,想现身阻止,被梁易拦下,“无碍,让他说。年轻人,性子直。”
倒也不是梁易托大,谢二郎十七岁,谢三郎更是未满十六岁,二人一直在建康城中过着无忧的日子。。
他和向闻在年纪上就长了二人五六岁,况且饱经流离,后又在军中摸爬滚打,心里自然不会将谢氏二位郎君当做同等年纪的人相交。
谢霖毫无察觉,还在继续:“那样一个粗莽军汉,哪怕是做了王爷还是洗不掉一身的泥土气。桓氏女郎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,满建康的儿郎,桓荧只看得上一个你,桓灵连你都看不上,怎会瞧中梁易?可今日,桓灵搭着他的胳膊,看起来恩爱无比,实际上说不定是强忍着厌恶才能接受他的靠近。”
闻言,向闻几乎不敢去看身边的梁易了。梁易还是木然的,没什么表情。
“桓灵说错了吗?”就在谢霖还在继续的时候,一直沉默的谢霁出言阻止了他。
“二哥你在说什么?桓灵是从前因你的举动对我们家存了偏见才会如此。若是你当时对桓荧好些,桓灵也不至于此。说不定我去求娶,她也能应下。”
“她不会应。”谢霁淡然一笑,“桓灵瞧不上你,哪怕我应了桓荧,她还是瞧不上。她那般骄傲,不会因妹妹的选择改变自己的想法。桓家更不会将两个女儿嫁入同一家。”
谢霖心无城府,不服气道:“什么叫哪怕你应了桓荧。如今改朝换代,司马惜已经不是公主,她连门都出不来。你也不能因她一辈子不娶。桓荧从前喜欢你,现在说不定也没忘掉。再试试又有何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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