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闻又不紧不慢地问了些桓府的事,说是怕赏花宴初次相见,因不熟悉而闹了笑话。桓灵心底越来越不安,只笑着答了些建康城中士族皆知的桓府之事。
虽然向闻和梁易熟识,但她现在弄不明白他的来意,不能放下戒心。
待到向闻离开时,已经是日头西斜的黄昏。
梁易将向闻送到正门外,直到向闻的马车走远了才回去。他从前也没听过向闻对桓家的女郎有心,怎么如今说都不和他说一声就上门来找桓灵讨帖子。
他心里惴惴不安,怕桓灵因此不快,回去的步子就慢了些。
但再慢,他还是踏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尽头回到了正院里。娇俏的女郎正坐在那由他亲手打造的秋千上,好像漫无目的地轻轻晃着。
桓灵瞪了他一眼,他自觉理亏,也不敢说什么,只默默走到她背后推秋千。
桓灵却不给他亲近的机会,立刻便从秋千上跳下,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:“哎呀,你别推了。坐下,我问你话。”
梁易也在她身边的石凳上坐下,给她倒了杯热水,推到她手边。
桓灵正好也渴了,接过那水,喝了一口,感受到一阵暖流自上而下注入她的腹中,才道:“成国公要讨帖子这事,”
她还没说完,梁易生怕她误会,急忙解释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桓灵看着他的眼睛,眼神怀疑:“我生平最恨欺骗,你最好别骗我。不然我可不会轻易原谅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