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育起了一个胳膊的鸡皮疙瘩。
瞠目结舌,心乱如麻。
——太超过界限了。
她该说点什么,或者做点什么,阻止他这么做。
脑子宕机了,杨育像个白痴一样看着他,脸唰地红透。
他的吃相乖乖的,温顺得渗人。
餐盘是她递给他的,仿佛是,她把薛仁欺负了。就如同在学校里,别人对他很过分时,他从不会反抗。
杨育觉得这个状况是不对的,可她该指责他吗?薛仁做错了什么?
直到他把她的饭干干净净地全部吃完,她也没想好要说的话。
逃跑似地离开他们坐的桌子,她一眼不敢看对面摆着的空盘,还有勺子,那把该死的勺子……甚至连一直攥着的手机,杨育都忘了。
好心的薛仁帮她拿起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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